成年以后遇到的爱情,不再有年少不经意的惊喜,和一辈子在一起的决心。就像再也没有人会摘下自己家种的花捧送到自己手里,再也没有连看TA一眼都觉得小鹿乱撞的人
人生苦,苦中自有奋斗乐;人生景,岁月沧桑易变迁;人生歌,唱响快乐忘忧愁;人生短,及时行乐不遗憾;人生难,再难还有我作伴
我曾发了疯地爱你,直到此刻说到恋爱我照旧第一个想到你,但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
我爱你,就像你不爱我一样的顽强。曾几何时我觉得我找到了我要的幸福,当我毫无留存的付出后,才发现原本一向都是我的一厢甘心
十六七岁爱上的人,将是你一生最爱的人
假如一个人真诚地生活,他肯定是住在遥远的地方
我们都是单翅的天使,只有拥抱才能飞翔
无论你多么讨厌你的学校,当你离开久了,你还是会想念它
爱情就是个梦,而我睡过了头
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的人,在我心里同样都是无可取代,就算时光覆盖
寻觅于晨雾,在看不清地平线的世界中,那个人的光芒恍若我唯一的希翼
多数的错失,是因为不坚持,不努力,不挽留,然后催眠自己说一切都是命运
若只是喜欢,何必夸张成爱。若只是多心,何苦虚张成情。若只是微凉,何必虚夸成殇。 若只是微苦,何必虚说成殇。若只是多情,何苦句句是恋。若只是心痛,何必说成心碎。若只是神伤,何必虚说成怨。 ——张爱玲
这样看起来,反而是朝生暮死的蝴蝶为可羡了。它们在短短的一春里尽情地酣足地在花间飞舞,一旦春尽花残,便爽爽快快地殉着春光化去,好像它们一生只是为了酣舞与享乐而来的,倒要痛快些。 ——张爱玲 《迟暮》
生活的戏剧化是不健康的。像我们这样生长在都市文化的人,总是先看见海的图画,后看见海;先读到爱情小说,后知道爱;我们对于生活的体验往往是第二轮的,借助于人为的戏剧,因此在生活与生活的戏剧化之间很难划界。 ——张爱玲 《童言无忌》
他多年之后回想起来,她这种地方也还是很可怀念。她有这么个脾气,一样东西,一旦属于她了,她总是越看越好,以为它是这世上最好的。——他知道,因为他曾经是属于她的。 ——张爱玲 《十八春》
太剧烈的快乐与太剧烈的悲哀是有共同点的:一样需要远离人群。 ——张爱玲 《十八春》
生命如此凉薄。 ——张爱玲
一入深宫里,无由得见春。题诗花叶上,寄与接流人。
若似月轮终皎洁,不辞冰雪为卿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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